原来,看习惯了的天,也可以是梁扬这样书画一体的天……
平常我们抬头看天,不过是晴了、阴了、起云了、落霞了,很少会停下来想一想:天,到底该怎么写?看到梁扬这幅《天》,才忽然明白,原来“天”不只是头顶上的景象,也可以是一种气势,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辽阔。 甲骨文里的“天”,最初像一个头顶特别突出的“人”,意思很朴素:天,就是在人之上的那个最高处。它很高,很远,也一直是人抬头仰望的地方。所以,“天”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一个字,更是一种古老而深远的想象。
梁扬这幅《天》妙就妙在,他没有去写一个规整清楚的“天”字,而是把“天”的感觉写出来了。画面上方那片横向铺开的墨,像云层,像天幕,也像一股从高处缓缓压下来的气。中间的转折和流动,又像天地之间有一口气在回旋。下方厚重的墨势,则像地,像山,也像一种稳稳托住万物的力量。 整幅画没有具体去画天空、云朵和山川,却让人真切感到一种“上为天、下为地”的关系。它不是在描天,而是在写天;不是写字形,而是在写天势、写天气、写天意。 这也正是梁扬这幅作品最耐看的地方。它既有书法的笔意,又有水墨的气象。你站在画前,看的不只是一个“天”字,而是中国人心里那片很古老的天:高远、沉静、无声,却一直在那里…… (作者 钱海芬) 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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