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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 巴黎糊糊馆长专栏(一)知道“歌剧院跳芭蕾舞的小萝莉爆款招牌”画家德加吗?繁 ...

2020-1-15 22:02| 发布者: 海芬心语| 查看: 83| 评论: 0

摘要: 繁华世界的独行侠德加▲奥赛博物馆德加特展官方海报编者按:《法国侨报》、《华人头条 法国》、微博、法国侨网等今天开始联手推出:巴黎糊糊馆长专栏(一)知道“歌剧院跳芭蕾舞的小萝莉爆款招牌”画家德加吗?繁华 ...

繁华世界的独行侠 德加

▲ 奥赛博物馆德加特展官方海报

编者按:

《法国侨报》、《华人头条 法国》、微博、法国侨网等今天开始联手推出:巴黎糊糊馆长专栏(一)知道“歌剧院跳芭蕾舞的小萝莉爆款招牌”画家德加吗?繁华世界的独行侠……

作者:

研究生和博士都是影像艺术专业(研究生是在欧洲高等影像学院,博士是普瓦提埃大学人文学院。现在在卢浮宫学院进修艺术史,和博物馆管理课程


巴黎奥赛博物馆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联手展出德加歌剧院系列作品,展到本月十九号,所剩时日无多,然后各回各处,撂到仓库,不知猴年马月还能聚在一起亮相。


心累眼涩脑热,不防前去看看,赏心悦目醒脑。如档期排满,要事缠身,分身乏术,还有本篇小文让你刷屏充饥,望屏止渴


▲ 奥赛博物馆德加展厅内景


说来惭愧,与时俱退,不蹭热度。磨时间,熬长文,诸位看官要“长图跋涉”咯!


我是去年秋分冲进去看,拖到现在才下笔。本想给眼睛一份厚礼,瞧瞧德加的芭蕾舞小萝莉,就此了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把关于德加的画册书籍都搬回家来细看。


▲ 我在巴黎古董市场上淘到的一件二十世纪初德加的芭蕾舞者翻铸铜像《十四岁的小舞者》。原作大概创作于1880年前后,在第八次印象派大展中展示,德加还为她穿上了纱裙,系上了丝带蝴蝶结,成为艺术史上第一件复合媒材雕塑作品。


不疯魔 不成活


徳加活得久,画也多,遍布世界。最为人熟知的就是这些歌剧院跳芭蕾舞的小萝莉,成为他的爆款招牌画。绘画史上少有一位画家契而不舍、痴狂追着一群少女,一个题材,一画就是几十年,上千张之多,直到把这一主题发挥到淋漓尽致。江湖人送外号“萝莉控怪蜀黍”


↑↓上下来回摩擦 欣赏更多德加笔下不知如何是好的小萝莉。这批歌剧院系列作品创作时间跨度很大,从1860年到1900年都有。


在我看来,德加的人物刻画柔若有骨,自然,自如,自在无关颜值,更着意于轮廓姿态和身体的律动。快笔涂抹,无论是记忆中想到的线还是现实中看到的线。在韵律,速度,动静的掌握上气息酣畅。他擅画台前幕后这些熟视无睹,无人在乎的日常琐碎瞬间


德加每日打卡巴黎歌剧院的排练现场,上班似的,和芭蕾舞演员们朝夕相处,建立了一种默契和信任,没有郑重其事,扭捏作态,反而真实动人。


舞者流露画面的是不经意的动作,伸懒腰,挠痒,抠脚,压腿,揉搓身体,整理衣裙,系鞋带……没有人在乎他在画画。德加的窥视是现场的,即兴的,片段的,破碎的,动态的,印象的,非叙述性的。


↑↓上下来回摩擦,德加的视角始终在舞者和乐手身上,他不表现观众,这和其他印象派画家不同。雷诺阿,卡萨特会把焦点放在衣着光鲜亮丽的观众身上。


德加所处的时代摄影术已经流行,这种新的视觉经验,无论是在构图,景深,光影,还是瞬间动态捕捉上,都扩展了他的创作边界。如果前人的画是搔首弄姿的刻意摆拍,那德加的画就是决定性瞬间抓拍


德加后期因为眼疾,开始大量使用粉彩,一方面是可以用更强,更粗的线条造成近似素描的效果。 另一方面是这种色粉笔携带方便,可以自由快速的现场作画,色彩更绚丽,蝶翼纷飞,鲜艳明亮,但不易保存。所以展览的作品都悉心表框,调暗光线,降低损害。


↑↓上下来回摩擦 德加粉彩芭蕾舞者作品。


德加美学最耐人寻味的在于他关心人,远超关心艺术。他希望剥开艺术的表面粉饰,表现更真实的人的内在心理活动。


这次展览只是德加艺术的局部,其实德加的视野远非如此,他画众生群相,遗老贵族,新富土豪,贩夫走卒,饮食男女,都入眼入画,犹如绘画圈的莫泊桑。一个码字,一个画画,留下十九世纪巴黎社会的切片缩影,历史镜像。


追忆似水年华


《德加自画像》,约1863年创作,葡萄牙古尔本基安美术馆藏。


德加(1834-1917)是法国古贵族子弟,世代传承,看原名便知:Edgar Hilaire Germain de Gas,世袭贵族头衔是De Gas, 可他不想戴这顶“帽子”,干脆合二为一,改名为Degas,告别荣耀封号,面对自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融入平民时代。


德加在早期作品中寻根溯源,从家族成员肖像陆续展开,追忆似水年华。


《祖父像》画于1857年,巴黎奥赛博物馆藏,53×41cm


这老头一看就是个老谋深算,高傲固执,精致讲究的遗老贵族,教养派头都还在。优雅的倚靠在沙发上,手拿权杖,衣履光鲜,黑白分明,但已暮年暗然,在夕阳余晖下,孤独而凄凉。


德加的祖父在十八世纪遇上法国大革命,逃亡意大利,躲过断头台。此后,通过贵族联姻,甚至近亲繁殖,维持家族荣耀。


到十九世纪,整个欧洲经历传统权贵大洗牌,要么家底丰厚,还能硬撑;要么走向衰落或极力转型,迈向新大陆。


工业革命后,新兴资产阶级陆续登场,德加的父亲迎娶了来自美国的土豪千金,用新钱维持了一个老贵族残存的体面成功转型为商业金融大亨。


《父亲聆听吉他》约1871-1872,巴黎奥赛博物馆藏,54.5×40cm


这是一次家宴后的音乐会,画中颓废微醺的老绅士就是德加的父亲,风光不在,沧桑满面,孤独落寞的缩坐角落,若有所思,发呆出神,已经没了祖辈的贵族派头,和古典钢琴一起退为背景,让位于流行吉他手。


《贝列里家族》1858-1869年间完成,巴黎奥赛博物馆藏,200×2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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